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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无疑是更好的模仿对象

时间:2018-01-03 11:1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狭窄拥挤的雅加达市区,机动车和非机动车混行的街道上,成群结队绿色头盔驾驶的摩的穿梭其中。 每个头盔背面印有几个字母GO-JEK,这家在2015年1月上线的公司,分别在2015年4月和2016年4月推出外卖服务GO-FOOD和数字支付服务GO-PAY。如今的GO-JEK的业务范围已
  狭窄拥挤的雅加达市区,机动车和非机动车混行的街道上,成群结队绿色头盔驾驶的“摩的”穿梭其中。
  每个头盔背面印有几个字母“GO-JEK”,这家在2015年1月上线的公司,分别在2015年4月和2016年4月推出外卖服务GO-FOOD和数字支付服务GO-PAY。如今的GO-JEK的业务范围已扩展至物流、支付、送餐和其他预约服务。
  在GO-JEK面世的一年多前(2013年11月),距离雅加达5000多公里之外的北京,美团正式上线外卖频道。在此后的四年间,美团点评已经成长为集外卖、到店餐饮、酒旅、出行等本地服务的超级平台。
  在雅加达,当地人习惯介绍说,“Grab是东南亚版的滴滴,GO-JEK是东南亚版的美团。”
  这样的类比在几年前,更常见的说法是“中国版的Uber”“中国版的Twitter”。而如今,类似于GO-JEK、Grab这种借鉴中国成熟模式,加上本地差异化服务的新版商业故事正在东南亚这片互联网蓝海上重复上演。
  另一个故事是,泰国央行在2017年年中引入了一种通用二维码,在泰国实现了智能手机用户扫码支付。毋庸置疑,这正是借鉴了阿里巴巴的支付宝和腾讯的微信支付在中国的做法。正因为东南亚市场与中国具有一定的相似性,“Copy中国”成了该地区目前最普遍的选择。
  有东南亚的创业者认为,中国公司模仿西方巨头的时代早已过去;今天的中国正在领跑引领世界互联网新节奏。而且,中国企业正在越来越多的领域成为公认的顶尖的创新者,中国的商业故事正在被东南亚乃至全球效仿。
  从硅谷到北京
  美国硅谷,这个互联网的诞生地,也几乎是每一次互联网浪潮的源发地。回望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史。不难看出,Copy to China曾经是一个主要的发展途径,几乎所有知名互联网应用都可以在美国找到它的影子,以三大巨头BAT为例:百度对标Google,阿里对标eBay,腾讯对标ICQ。
  但是如今,这一趋势已经逆转。当O2O大潮来临时,硅谷老牌互联网霸主的发展却不尽如人意。
  在美国的O2O领域,虽然团购有Groupon,餐厅点评有Yelp,预订餐厅有Open table,外卖有Grub Hub,订酒店有Booking,旅行评价有TripAdvisor等等,但是,唯独没有一家像国内的美团点评一样,在商业模式、公司体量、甚至估值等方面足以称为巨头的综合本地生活平台。
  王慧文一套简单的理论,解释了这背后的原因。他说,“在LBS领域,中国是一个比美国更好的市场。我们的人口密度,我们的劳动力成本,我们的人口规模,我们代际竞争关系导致了中国LBS产业是比美国LBS产业好很多的。”
  如今的中国互联网市场,已经跨入频繁创新的“动车组时代”。在过去,如果说中国人可能不善于做从0到1的事情,但是如今只要有了1,中国的互联网创业者就可以发扬光大,并成为他国学习和模仿的标杆。
  “中国模式,印度故事”已经成为近年来印度创业市场主旋律。中印互联网产业合作联盟秘书长王超曾说,印度几乎每一家创业公司都能找到对应的中国标杆。印度版的支付宝、印度版的携程、印度版的分期乐等都套用了中国企业的商业模式。
  就在不久之前,北京外国语大学丝绸之路研究院做了一项问卷调查,调查人群是“一带一路”地区20个国家的在华留学生。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最想把中国的什么东西带回祖国?”
  结果,得票最多的是高铁、网购、支付宝和共享单车。因此,中国的“新四大发明”应运而生。
  今年以来,以摩拜和ofo为首的共享单车遍布中国的大街小巷。同时,摩拜和ofo也先后进军欧洲、美国、东南亚等多个城市。“互联网女皇”玛丽米克尔的报告特别指出,中国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共享出行市场。
  更值得关注的事,共享单车的创业风潮已经刮到美国。2017年3月,美国共享单车公司Lime Bike获得1200万美元的融资,这个黄绿色的单车不仅有内置GPS和无线通讯,还有远程上锁系统。Lime Bike的创始人还曾表示,2017年的计划是每周开拓一个新市场,2017年的目标是投放7万至10万辆自行车,每个城市的数量在4000到5000辆之间。
  “LBS自信”
  就在2017年的乌镇互联网大会上,Copy China也是热议话题。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认为,创新科技的发展不应该是简单的复制别人的经验,也不是简单的叠加各种技术和应用模式,需要的是一种创新的思路和创新的模式,尤其是在互联网领域;中国C2C(Copy to China,复制来到中国)向 IFC(Innovation from China,创新源自中国)发展的时代已经来临。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人口众多、IT化基础较差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在生活服务O2O模式选择方面,中国无疑是更好的模仿对象,他们的明天有可能就是中国的今天。
  GO-JEK是其中典型的一个。GO-JEK起初为用户提供叫摩的的服务,后来将业务线延伸至以共享经济的方式,借助当地摩托车驾驶员提供满足即时性需求的服务,解决最后一公里的问题。GO-JEK创始人Nadiem Makarim的愿景是:60分钟之内,让任何合法的东西送上门。
  同样作为本地生活服务的连接器,GO-JEK的起点是出行,而美团则是外卖,但是殊途同归。
  从王兴提出互联网“下半场”开始,美团点评已经跳出交易、营销环节的模式,深入渗透商户经营的每一个环节。根据美团点评的理想图景,是要一条龙地解决商户的店面选址、装修、招工、推广、经营分析、用户调研等全链条问题。而且在此基础上,美团点评已经将触角成功伸向酒旅、出行、新零售等多个领域。
  值得研究的是,在LBS的方向上,中国和美国的企业这样的差距是怎么样发生的?王慧文的观点是,大概有四个因素决定:人力成本、人口密度、人口规模、代际竞争。
  首先是人力成本。大规模履约团队,外卖配送团队每天大概有50万人送单。我们跟韩国同行交流过,最大的困扰是什么?他们的配送员月流失率30%。所以在社会基础上,中国跟美国这样的国家差距是巨大的。
  第二是人口密度。美国的社会城市人口密度太稀疏,所对应的供应商也是稀疏。这两个稀疏对于以Location为业务影响力是巨大的,对外卖业务影响绝对是负面的。
  第三是人口规模。第四是代际竞争。所有产业拉到历史时间窗来看,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产业升级,美国零售业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4、5代,现在美国市场上存在的主流零售业态基本上是第五代,互联网的零售如果称之为第六代,代际竞争就是第六代跟第五代企业的竞争。
  王慧文坚信,“国内市场现在比美国做的好很多,所以有理由对我们这个行业,对我们中国在这个行业的表现足够自信。”2017年,中国影视吹来一阵“日本风”。《嫌疑人X的献身》《麻烦家族》《追捕》《深夜食堂》《妖猫传》等电影电视剧,先后改编自日本文学或影视作品。这些原作大都在中国拥有较高的人气,改编后的“中国版”却褒贬不一。“本土化”够不够,“中国味”足不足,成了中国版能否俘获观众的关键因素。
  由日本作家东野圭吾作品改编的电影《解忧杂货店》,正在全国电影院线上映。这部作品的改编路径,再次探讨了影视改编如何跨越文化差异,“中国版”如何拥有一颗“中国心”。
  外国作品转译成中国故事,化解二者之间的文化、社会、时代差异,是本土化过程中必须直面的问题。对于这一点,《解忧杂货店》的导演韩杰有自己的答案:“中国文化的根最重要。日本文化深受中国儒家文化影响,我们改编日本作品一定要找到这个根脉,一切才好梳理。”有些创作者在文化翻译传播上缺少文化自信、文化自觉,拿过来就直接用,生搬硬套日本的故事,丢掉了自己的文化基础,则一定行不通。之前几部中国版作品水土不服,根本原因也就在这里。
  除此之外,找到两个国家的对应感也很重要。中日两国的伦理现状、时代节拍有差异。日本原著的时间起点是上世纪70年代,那个时代日本经济正辉煌;而对中国来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则特征更鲜明。“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经济快速发展,中国人的生活情感、伦理道德也在发生改变。将时间起点后推到八九十年代,我们找到了中国版故事的时代坐标,也就找到了符合原小说主题的人物坐标,基本解决了改编的难题。”韩杰说。
  具体到这部电影,剧情的展开、人物的命运里,中国文化的痕迹也很明晰。影片中最核心的人物——无名老爷爷,他从旧社会走过来,曾经的爱情没有结果,他一生未娶,爱人张妈妈也一生未嫁,但两个人把这种伤痛转化为新的力量:老爷爷在杂货店给人写解忧信,张妈妈创办孤儿院,养育了一代代孤儿。韩杰认为,这种仁爱,正是传统儒家美德的体现:“整个故事是从2017年的一个夜晚3个孩子的出走讲起,无知反叛的孩子,在解忧杂货店逐步发现爱,逐渐产生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美德。找到了这个文化的脉,整个故事的线索、情感力量、伦理观点也就随之树立起来。”
  东野圭吾是日本当代推理小说家,与他一系列以悬念推理为特色的作品不同,《解忧杂货店》独树一帜,它巧妙运用时空自由穿梭的结构,讲述了人与人互相抵达、传递情感与困扰,进而互相鼓励互相揭示生命真相、寻找人生价值的故事,具有东方古典智慧和美德的精神内核。在哲学性和思想性之外,它传递更多的是人性温暖和爱的力量。这与韩杰早年创作的电影《Hello!树先生》的温暖人文主题有相通之处,但这次在演员的选择上,却大不一样。
  《解忧杂货店》里,既有演技派的成熟演员,也有当下颇受关注的流量偶像。这一方面是资方的考虑:操作电影时把各种优秀资源组合起来,努力让电影取得更高的业绩。另一方面,韩杰自己也不反对用流量偶像:“我的电影作品里始终贯穿一个理念,不管演员还是非职业演员,明星还是表演艺术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她)合不合适这个角色,内心的能量能否激发起来,对电影是否有一种信任,对电影创作是否有一份探索的渴求,这个达成共识之后,我们才能创作作品。”
  《解忧杂货店》是个关于时空的故事,《Hello!树先生》中也有魔幻的时间感。韩杰持续着他对时间概念的表达欲望和创作兴趣:“电影本体的魅力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对时间和空间的处理。当初我们学习电影的时候,就栽种下了这样的理念,对电影做本质上的探索,并且希望能够探索出一些有趣的东西,这是我从业以来一直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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